因為小月牙徹底退了燒,做了全面檢查之后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,白晚晚終于放下心來,在車上靠著陸北辰的肩膀睡著了。
那長長的睫忽閃忽閃的,隨著呼吸而上下波,的瓣微微撅著,偶爾還不老實的蹬蹬,格外可。
“晚晚,我們回去睡好不好?”
白晚晚費力地睜開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