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個俯臥撐很快就結束,白晚晚剛站起來,就覺自己的耳邊突然刮過一風,然后跟著失去重心,最后落在陸北辰的懷里。
他邪肆一笑,出一副慵懶的模樣,竟然連大氣都沒有,直接低下頭去,咬住白晚晚的瓣。
像是在品嘗一份甜點。
陸北辰溫熱的舌尖描著線,舌尖放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