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一直在床上躺了四個小時,麻藥的作用才逐漸消失。
“北辰……”
的眉頭微微簇著,看到自己上蓋了好幾層的被子時,突然有點懵的轉了轉頭,看到的就是端著溫水走過來的陸北辰。
他的臉上盡是些疲倦的神,就這麼幾個小時,眼底就出現了細碎的紅。就連說話的時候,都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