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白晚晚就算了,可是我肚子里有孩子,那你就罪不可恕了。”
白晚晚扭了扭手腕,出一只手去,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,眼睛沒有離開手的位置,可是歪著頭,卻笑的格外危險。
突然,輕輕一吹。
再低下頭去看這個風月,眼神里的肅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。
“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