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句話的時候,陸北辰臉上沒有一點表,幾乎是平靜的如一潭死水,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越是這樣波瀾不驚,就越有一種讓人從心底里懼怕的覺,似乎下一秒就會天崩地裂一樣。
“還有四分鐘。”
陸北辰一只手抱著白晚晚,另一只手在椅子上緩慢的敲打著,語氣里著滿滿的不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