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辰沒有說話,而是愣在原地,就這樣看著白晚晚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晚晚。”
他大步走過去,把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小人抱進懷里,用力的箍,那雙手似乎都是在抖著的。
“北辰,你怎麼了?”
“我從五歲那年,就再也沒有過一次生日。”
白晚晚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