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天開始,白晚晚就了白天穿梭在劇組里的監工,晚上纏著陸北辰求學的大忙人。
最重要的是這男人竟然樂此不疲。
“晚晚,今天這道題我覺得我可以講一個小時。這道題你也不會吧?這道題比剛才那道還難,你這個小笨蛋,恐怕要講三個小時才能搞明白。”
三個小時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