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陸北辰這家伙親的手腳,覺整個人都要變一灘水的時候,他這才肯停下來。
“小貓兒。”
“嗯?”
白晚晚說出來的嗯和陸北辰的不一樣,的聲音又綿又,像是甜甜的棉花糖,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品嘗。
“我現在不想局限于那天的行為了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