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已經到了,我們現在會給每個人發一把吉他,男嘉賓們可以據剛才寫的歌來現場彈唱,最后的結果會據曲調和歌詞共同決定。”
陸北辰是第一個。
他滿眼依舊是白晚晚一個人,就連坐在臺上的時候,仍舊是注視著。
好像這首歌只是給一個人寫的。
而事實也的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