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靳亦言握住黎詩因為抓著椅子太用力而有些泛紅的小手,語氣盡是可知的不悅。
“啊?”
“以后有什麼事都不要直接手,萬一傷到自己,我上哪去找這麼寶貝的老婆去?”
黎詩嘟囔了一聲,里叨咕著“還不是因為你來的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