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除了白晚晚之外,還有一個和心一模一樣,甚至是更更更懷疑人生的人,那就是黎詩。
臥室的燈被關了,只有黎詩手里的手機還在閃著些微弱的芒。
“靳亦言,我告訴你啊,你現在給我離遠一點,否則我就告你強b!”
坐在床角的男人毫不為所,完全不把這暴躁的威脅放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