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汐雅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你可以選擇不說,但是我做了你這麼多年的哥哥,你應該知道我有多種手段,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靳亦言的聲音越發狠戾,眸子中的暗洶涌似乎下一秒就會將吞噬的干干凈凈,他的作和神態無一不在警告著靳汐雅。
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