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亦言只能用左手按住的右手,然后另一只手拿著巾,在黎詩的皮上拭著。
脖子、胳膊、、腳,他細心的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地方。
或許是因為水的溫度和上的熱度差距太大,黎詩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,一雙小腳丫也不停的著。
靳亦言本來是耐著子,可是看著床上砸吧的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