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亦言把黎詩扶起來,拿來病房里準備好的靠枕,墊在的后。
怕不習慣,一個枕頭都被男人調節了好幾次。
“不?”
黎詩搖搖頭,這一直在輸,哪怕沒吃東西也沒有的覺。
可是一勺熱乎乎的粥已經遞到了的面前,拿著勺子的人就是靳亦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