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從辦公室的隔間里出來,看著自己渾上下遍布的各種青紫的痕跡,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旁的罪魁禍首。
哪知道這男人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還在一旁慵懶的欣賞著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“我能說我剛才瓢了嗎?”
白晚晚這才知道自己掉自己的坑里了,這明明就是的臺詞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