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塊用過了之后,白晚晚的已經沒有那麼疼了,好好的坐在了椅子上,上也了藥膏。
可是這罪魁禍首還毫發無損的站在那里。
這回該到了。
沈冰清看到陸北辰投來冰冷的如刀子一般的目時,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,那樣的眼神似乎要把千刀萬剮。
從來沒有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