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一直在陸北辰的懷里,在男人的安下,的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。
“可是那邊怎麼辦?一直想要一個曾孫,可是我如果連孩子都沒辦法懷上,會不會讓你和我離婚……”
陸北辰吻了吻白晚晚的眼角,嘗著清苦的眼淚,又把摟的更了些。
“晚晚,是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