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又喝多了。
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嚷嚷著眼前有大象,也不吵著要酒喝,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陸北辰。
不管陸北辰去哪里做什麼,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。
“北辰……北辰……”
“晚晚我在。”
白晚晚看著眼前模糊著的男人,大滴的眼淚不由分說的落下,眼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