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黑,霍銘揚都沒有醒來的跡象,宋詩言搖搖頭,有些無奈——
要是霍銘揚今晚就這麼睡過去了,可怎麼安排他?看來,只能讓家里的傭人把他給抬到客房里去休息一晚。
“小姐,吃晚飯了。”傭人布置好晚餐,對宋詩言說道。
聽見傭人的聲音,宋詩言緩緩下了樓,來到飯廳,卻沒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