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霍銘揚,霍銘揚?”宋詩言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一頭趴在吧臺上的霍銘揚,出聲喊道。
只是,宋詩言了半天,霍銘揚也沒有什麼靜,看樣子,他是真的喝醉了。不過還好,至他不耍酒瘋,要不然,還真是麻煩。
因為最近幾天氣溫很高,所以,宅子里的冷氣開得很足,霍銘揚躺在那兒,傭人們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