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。”宋詩言和霍銘揚走著走著,便停了下來。抬頭看著邊的霍銘揚,不咸不淡地說道。
聞言,霍銘揚倒是自覺,不待宋詩言說第二遍,他便已經松開了拉著宋詩言的手。他看著宋詩言,有些猶豫地開口:“景頌……”
“剛才,你其實早就已經在茶室外面了,是吧?”雖然是問句,但宋詩言卻是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