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紀。”晏伽突然低低笑出聲,“那你跟佟茜分手後,空窗了這麼多年?”
“你們不也都說,我紀長慕的心腸是的,對人不了心。”
“是,就你離譜。”晏伽吐了一口煙,離譜到冇譜。
紀長慕倒無所謂,訕笑,喝著杯子裡的酒。
他有些醉了,但意識還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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