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紀長慕道。
“你剛剛為什麼要答應那個生啊?”
紀長慕知道霸道的佔有慾又開始了,淡淡道:“為什麼不能?隻是跳個舞。”
“反正就是不能。”小柚子說不出道理,就是單純地覺得不能。
紀長慕當然不會再跟辯論,要是惹生氣了,又是一通大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