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斯年站在門口,姿態隨意慵懶,眼神裡也冇有多溫度,薄啟合,說出口的話也近乎薄:“我說了,該管教的時候我不會留,我若是說到做不到,以後更會把我的話當耳旁風。你願意當好人你當,惡人我來做就是。”
“喬斯年,你這什麼話?什麼我願意當好人?你這話說的好像小柚子是我慣出來的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