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混沌,像是天空炸裂,夢裡的一切又像是在漸行漸遠。
不知今夕何夕。
甚至都不知道這是哪裡。
藥水順著滴管流進的,手臂上的針眼作痛,可渾然不覺。
蕭紫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,冇有人來打擾。
等到護士來替拔針,驚喜地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