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能。”曾亮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渾厚低沉有力,“我能做的就是儘我全力查案,空口無憑的事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就是不想承諾!”孟沉臉上沉到極點。
“我比你更急切地想了結這樁案子,我一直當做乾兒的薑姝就是死於這場事故,你以為我不想結案嗎?”曾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