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紫不介意他高興不高興,甚至,他要是不高興,反而心裡爽快點。
在周鴻明這兒,從未會過什麼自由。
所以如今看到他跟一樣落魄,心裡頭有種落井下石的快。
“周鴻明,你為什麼就是不能走正路呢?世上那麼多條路,你偏要選遊離在法律邊緣的路,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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