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驍的角是一抹嘲諷的弧度,他從來不避諱跟人談自己的過去,但這還真是彆人主用他的過去來刺激他。
也算不上刺激,他早已看淡。
但如今他麵前坐著的這個人是溫錄,溫雪的親哥哥。
“所以呢?”蔣驍問。
“你和我妹妹接的是不一樣的教育,從小生活的環境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