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驍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,原來他心深是這樣想的。
好日子還冇過幾年,他就想拋棄事業了。
也不算拋棄,而是,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歡溫雪。
他喝多了,但神誌清楚,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“蔣驍,你、你、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溫雪都被他的念頭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