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錦承:“……”
兩人抱著又說了會兒話,見時間實在不早了,容錦承狠狠心,離開。
臨走時又看了一眼住了兩年的地方,雖然這兒什麼都不好,但他捨不得。
他坐車去了碼頭。
一路上他看著繁華的紐約城,他也不知道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。
口袋裡還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