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錦承走過去,把酒瓶放在桌子上,問道:“要開酒嗎?”
“開一瓶。”有人道。
容錦承低頭開酒。
整個包間都籠罩在一層白霧和昏暗的燈下,朦朦朧朧,耳邊隻剩下各種各樣的調笑聲。
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推開手邊的人,直腰桿,看向容錦承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