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文廣也是那種不吃眼前虧的人,他淡淡道:“又不是隻有一個人了,容哥的話,我還能不聽嗎?”
“潘文廣,你以前乾的事我都有證據,你要是再威脅,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容哥這是了?”潘文廣嗤笑,“你彆忘了,當初來國是為了乾什麼,是來治病的,又是誰把弄這樣了呢?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