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了冷水澡,舒服很多,那繃的弦也慢慢鬆了下來。
他又洗了頭,狹小的浴室裡滿是洗髮水的味道。
這群糙漢子不怎麼用洗髮水和香皂,因而容錦承在他們眼裡簡直像個異類,乾淨得很。
在這個地方,容錦承甚至學會了洗服。
以往哪裡用得著他去做這些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