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這個小傢夥的大眼睛,江辭的心竟有一種平靜的安定,這是一年來有的安定,彷彿平了他心的所有躁不安。
他不忍移開手,手指頭著小傢夥白皙的小臉蛋,最後手指頭勾住小娃的手指頭。
小傢夥笑得更歡快。
“小男孩還是小孩?”江辭啞著嗓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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