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,回公寓後燈也不開就去臥室的櫥裡翻。
月從拉開的窗簾照進來,整個臥室都籠上一層淺淺的月牙白,好似輕盈的白紗。
翻箱倒櫃好長一會兒時間,江辭纔想起來,那個人的服早就都被他扔了,他的公寓裡也不再有一點點的氣息。
可他不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