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裡頭怎麼想的隻有你自己知道,彆人始終都是局外人。”宋邵言道,“等酒醒後好好考慮考慮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找找薑姝。”
“不必找了,不需要找。”江辭斬釘截鐵的語氣裡多了幾分。
宋邵言知道他緒不穩,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實際上,薑姝那個人,要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