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覺怎麼樣?雙有冇有什麼知覺?”寧安問。
“能有麻麻的覺,像是有螞蟻在爬,應該是傷口在癒合。”宋邵言拉過的手,“謝謝你這麼多天悉心照顧我,冇有你,就冇有我。”
“……”寧安鄙視他,“能不能不要說這種上個世紀的土味話?”
“……”宋邵言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