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安安姐,宋總好帥啊,我原本還以為他真得毀容了,一直戴著麵,冇想到本冇有啊。”小朵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,高興地跟寧安說。
“他就是矯,有幾道傷疤就覺得自己毀容了、天塌下來了。”
“戴著麵多可惜,現在拿了多好。”
“他和正常人不一樣,我們覺得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