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邏輯,寧安恨不得踹他兩腳。
“你這是強行想替自己洗白?”寧安看向他。
“不用洗,我很白。”宋邵言眼睛裡是晶亮亮的,清澈純粹,彷彿不諳世事的小孩,末了還頓了頓道,“你見過。”
“宋邵言,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言語`擾?這要是在紐約,我可以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