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。”顧迴音落落罵了一聲,很不甘心。
寧安就是個賤人,要不是寧安,早就是宋邵言的太太了,也不用過著今天這樣的生活。
憑什麼這個賤人在離婚、死了老公後很快就能榜上宋邵言的弟弟,又有了一個兒呢?憑什麼這個賤人能過得這麼好?
顧迴音往酒店裡看了一眼,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