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迴音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冇錯,確實什麼都算不上,寧安好歹還是個下堂妻,呢?
可想要活著,或者好好生活下去,臉麵什麼的對於而言就了可有可無的存在,所以宋邵言的東西,必須得要。
“寧安,不要跟我擺正妻的架子,你想想清楚,邵言的人是誰。要不是他突然去世,他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