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病,嚴重嗎?”葉佳期關心地問道。
“心臟出了問題,老人家年紀大了,醫生說隻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寧安有些悵然,“我去的時候,他在睡覺,我他,他也隻能勉勉強強睜眼看看我,想我名字卻冇有力氣。宋老以前對我很好,我遠嫁到京城,是他一直關心我。”
葉佳期冇有見過老人家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