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吼了一次,就很再說了。
後來年紀大點,冇那麼想念年的小吃,就不會再跟他說,反正說了他也不當回事。
如今他說讓請客,倒有幾分恍惚,笑了笑:“你現在不嫌我聒噪了嗎?你是不是也想吃啊?”
以前跟他講的時候,總是繪聲繪,把白花花的豆腐都能誇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