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想不出更多的詞去指責他,再多的言語都顯得格外蒼白,隻想哭,像八年前一樣哭。
心口堵得慌,嚨裡更像是有一塊石頭,得不過氣來。
說好不哭的,但淚水這東西似乎也不能聽從的控製,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,“劈裡啪啦”掉了下來,掉在的手背上,也掉在了喬斯年的手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