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頭無人,這樣安靜的夜晚,他居然滿腦子都是。
他扶著路邊的樹乾,踉踉蹌蹌往前走,心口痛到極致時,那覺猶如撕心裂肺,像有千萬隻針在紮一樣,讓他無法平靜。
抑了一個晚上的緒在喝酒後又全都發了出來,有些東西敲在心口深,就像刀子嵌了進去。
雪花落在臉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