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喬斯年痛苦地低下頭,雙手進短髮裡,那種痛苦的滋味貫徹全,就連嚨裡都是苦的。
心臟的位置在痛,跳得毫無節奏和規律。
好幾次,一顆心都像是要跳停一樣。
因為,他失去了所有。
他已經失去了這輩子最他的人。
程遇之還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