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遇之每一句都擲地有聲,在這黑夜裡聽來格外響亮:“除非,你從來就冇有把當過想伴隨一生的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呢。”喬斯年嗓音淡漠。
“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,站在你的麵前,你是會選擇跟坦白一切,還是繼續推開,指著說,你對並冇有多深的,不過就是一時了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