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著他,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,近在咫尺,連對方細微的呼吸都能到。
燈傾瀉而下,像碎玉的餘,折出破裂的痕跡。
心口,激盪跳,燈迷離了的雙眸。
就一直這樣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不,是再也不見。”他接過的話,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