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場的會議格外冗長,葉佳期做完手裡頭的事後倒了一杯純淨水。
喝完涼涼的水,裡躁的因子漸漸平複下來。
外頭的太依舊火熱,不知疲倦地照在地麵上,綠葉耷拉著腦袋,無打采。
葉佳期坐在沙發上等他,默默等著。
等待,是從前最做的事之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