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抓住的手,用力推開:“現在誰更像潑婦?”
“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冇欺負我,現在邵言不在了,你就更加肆無忌憚了,這還是在他墓前!”顧迴音的臉腫了,紅通通的。
白皙的臉上是清晰的掌印。
寧安這個人憑什麼扇掌?有什麼資格?
“你也知道是在